友贞女

《珠江商报》专栏作者,乐途灵感旅行家,一点资讯自媒体人,三清女子文学会会员。让微茫的生命,在文字里放逐,在山水间徘徊。

订阅

浏览量

复制成功,去粘贴吧

在青田,愿做石巷深处一田螺

目的地输入“青田村公交站”,小车巡航于平直水泥道上。四野渔塘绿基一片,布列方正。塘塘都开一朵大水花,白亮欢跃。路基塘边蹲着树皮小屋,棕褐闲散。车窗大开,泥草鱼虾的腥香,扑鼻沁脾而入。一切沐浴在响亮的阳... [详细]

岭南遍地蟛蜞菊

我相信,没见过蟛蜞菊的人不多,能叫出它名字的人也不多。在广东,在岭南,蟛蜞菊实在是一种随处可见的植物,只要有泥土,有水,有空气,甚至不一定要有阳光,就有蟛蜞菊。但是,确实没几个人能叫出它的名字,因为它... [详细]

鸡 蛋 花

鸡蛋花,在南方是一种极常见的观赏植物。整株植物并不高,我见过的最高也就二三米。枝叶繁茂,向四周尽情地展开,形成一个大大的绿色椭圆,甚为饱满。每到三四月间,便开花。花并不起眼,从花心的鹅黄渐褪为白色,正... [详细]

乌江十里古樟香

车进“千古第一古村”牌坊,才几分钟,眼前苍翠一片,左右延伸不尽。陪游说,牛田古樟林到了。牛田镇乌江两岸,古樟林绵延十里。乌江,却不是项羽自刎之乌江,而是江西抚州境内赣江支流之乌江。号称“千古第一古村”... [详细]

流坑考生年龄99,董仲舒是其先祖

流坑文馆道源堂藻井下,有西汉董仲舒石刻塑像。董仲舒被村民尊为始祖。流坑古村千年,董姓一族一脉相传。董氏尊董仲舒为始祖,血源上并无文献可考。可考的流坑董氏始祖,是五代南唐人董清然。自他发起,董氏一宗兴旺... [详细]

武功山武功何在

听驴友提及武功山,赞;看朋友圈武功山图片,美。“武功山”?山名“武功”?会不会同音异字另有雅号?待到确定要跟上一支户外小分队亲登,才确认,山名正是“武功”不假。管它有没有武功又何名“武功”,百闻不如一... [详细]

妩媚武功山

想当然地,武功山归来有武功,凭一股豪气,报名参加周未户外活动——徒步穿越武功山。5月母亲节前一天,早上5点,我们户外小分队一行18人,从龙山村二字头进山。溯溪踏石蜿蜒而上,满山修竹茂林,欣欣然,却完全不识... [详细]

流坑,徐霞客眼中的“万家之市”

急先锋的旅行达人,明末徐霞客,在《江右游日记》中写道:“其处阛阓(huánhuì,街市)纵横,是为万家之市,而董氏为巨姓,有五桂坊焉。”(见《徐霞客游记》第147页,上海古籍出版社版)。徐达人的“其处”,指的... [详细]

从流坑的匾额雕刻,探天下最强朋友圈

号称千古一村的江西抚州乐安流坑,古村古建古宅古巷古道,古风古意扑面而来,流连其间,如陷迷宫。村中,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匾额楹联雕塑刻绘,都有典故,都有来头,都铭刻着曾经鲜活的俗世人生,都隐含着错综复杂的... [详细]

我的“瓦尔登湖”

梭罗的瓦尔登湖,举世闻名,我没缘亲见,但我有我的“瓦尔登湖”。我的“瓦尔登湖”,当然不能从地图上搜索,因为它的大名不叫这个。它的大名是什么?我也很想知道,却无从知道,我只知道,流连其间,它激活了深植我... [详细]

无忧花开

劳碌一天,特别是电脑银屏的灼烤辐射,身心俱疲,昏沉烦闷。下班时,几乎是逃离般开车回家。车过容奇大桥,离家居小区只有一二分钟的车程了。下桥右拐前候红绿灯,瞥了一眼路边的“瓦尔登湖”(详见本人另文《我的“... [详细]

爷爷的大汕岛

大汕岛是西江德胜河段中的一个小岛,像梭,像舟,像逆流而上的一尾秋刀鱼。工余,我常来沿江绿道快走。一水相隔,码头又只设对岸,近在咫尺的江心大汕岛,却近不可及。有白鹭自岛横水而来,在近岸水杉林间,时起时落... [详细]

不以终点为目的,佛山徒步50公里

去年3月26日,20万佛山市民走在5条线上,参与政府组织的徒步活动。走完顺德线后,我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句感言:“50公里徒步完成,纯属不小心。”“不小心”,不是调侃,不是俏皮,不是故作低调,以我的体力,以我的运... [详细]

“芙蓉新寺闻梵音”之三:禅堂晚忏

寺庙的一天,既快又慢。从早上8点,到晚上8点,在我们做各种活动时,钟楼一直有和尚在撞钟,有法师在唱经。钟声回荡,诵唱咏叹,或近或远,或清晰或缥缈,响彻全寺,不绝于耳,是背景,是底色。静坐数呼吸,行进闻足... [详细]

“芙蓉新寺闻梵音”之二:宝殿早课

凌晨4:20,听到义工菩萨的敲门声,我们睡眼惺忪,快速洗漱完毕,于朦胧灯光中,跌跌撞撞集结于客堂前。不知自寺院何处,传来诵经的独唱,嘹亮、雄浑、清晰、悠扬,仿如天音,声声入心。法师简短训话后,左边鼓楼里响... [详细]

“芙蓉新寺闻梵音”之一:闻钟上山

机缘巧合,朋友邀我同往东莞宝山芙蓉新寺,参加为期两天的禅修班。芙蓉寺,据说始建于明朝末期,400多年来,曾香火鼎盛,慧灯高照,进山朝拜礼佛的善男信女,络绎不绝,可惜,倒毁于解放前夕。如今这同名芙蓉新寺,是... [详细]

南国榕树,独木成林

南国四季不明,植物也不显季节的更替:树常绿,花常开。榕树,便是这南国里,最常见、最不惹眼的树。放眼望去,山上、河边、院前、屋后、道旁、墙角,甚至墙缝,屋顶,无处不有榕树的身影。亮绿的叶子,一簇簇,一堆... [详细]

细叶榄仁,南国之春代言人

南国相较于北国,是四季常绿,是长夏炎炎,秋和冬,只去春天里,偶尔客串。南国之春,是个勤快而热情的姑娘。说她勤快,只要看她把整个南国大地,打理成巨型花园,便知。至于她的热情,简直没有原则,除了对夏小子不... [详细]

黄金风铃木,南国新贵

南国烟雨三月,一条原本冷清的通往花木场的傍涌(chong音,南方方言)小道,一夜之间,人头攒动,堵得水泄不通。这是一条微信惹的“祸”。是的,一条微信悄然发布:这涌畔小道上,有远道而来的稀客——黄金风铃木。确... [详细]

南粤木棉,诗意的霸蛮佬

上中学的时候,读舒婷的诗句“我有我红硕的花朵,像沉重的叹息,又像英勇的火炬”,想象着,木棉,该是一名女汉子吧,并生出无边的遐想。可惜,芳容无觅处。待我作了南粤客,如果说,我还要刻意去寻觅,木棉一定不会... [详细]

loading正在加载信息,请稍候...
灵感文昨日阅读量排行|月度阅读量排行

官方微博